圆球

攻。

依旧临摹,原图超级无敌巨好看,吹爆太太(然而我还是不知道太太是谁实在是对不起>人<)。

临摹,临摹,再说一次是临摹。自己也不知道原画太太的名字,希望知情人士告知(´▽`ʃƪ)

万圣节第二弹,依旧我流咕哒子

万圣节第一弹。
我流咕哒子,没有混沌没有恶_(:ᗤ」ㄥ)_

旁观者

故事中的我是藻巫故事的旁观者。以一个仰慕着巫女前辈,又被美丽强大的妖狐吸引的矛盾者视角来见证这段故事:年少时努力挤进藻巫精彩的故事里,但因为一直为复杂的情感困扰着,所以错过了很多成长。直到被巫女前辈的温柔促进了成长,最后能够豁达退出,回到自己的生活去。
所以这个孩子大概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更喜欢前辈还是玉藻前吧(笑)
因为作者本人就是这样(´▽`ʃƪ)

与那前辈相比,我实在是再平凡不过的小小巫女了。

没有白皙胜雪、能在晴朗的日头里流溢出醉人光晕的光洁皮肤,没有漆黑似鸦羽、纤柔比绸缎的长长乌发,没有清丽姣好的一抹俏脸,没有身为巫女过人的天赋和强大灵力……

其实,这些都不足以成为我仰慕那位大人的全部理由——那位美丽、优雅的、舞步轻软曼妙、笛音渺渺似弦仙乐的巫女大人,有一颗真正高洁的心:能够谦和倾身聆听前来祈福的缺牙阿婆哆哆嗦嗦含糊不清的话,也能够在神灵面前保持恰到好处的敬仰,诚挚热烈,却不过分谦卑以至迷失自我。

我早早就知道,我,或许神社里的每一位,甚至是来祭拜的人们,哪怕是天上的神明,都会青睐这样端丽又强大的巫女。

只是没想到妖怪也是如此。

那年春天,后山温柔甜软的阳光和朵朵浓烈的绣球花间,前辈倚着某一棵树或是某一块石头,信手拈来一首小小调。伴随着干净闲懒的笛音,踏风而来的是一位大妖怪。光、风、花瓣,妖狐面具和华服上纷繁的花式在春华中随意荡漾、流光溢彩。

浩瀚犹如浪潮的妖力制住我的呼吸,我仅剩的气力只够支撑我抬眼匆匆撇过面具下那双妖异的金色竖瞳——我被那璀璨张扬的色彩狠狠震慑,又被其中烈日的、金桂的、篝火的灿烂华光迷住心神、自行惭愧。心脏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某种悸动怦怦直跳,催促我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但我只是无力地垂着眼睫,低头瑟缩在前辈身后。

而前辈,我那强大又可靠的前辈依然温柔又沉静:“玉藻前大人日安。”谦和又不过多,与对待缺牙的老太、破损的神像没有什么两样。她顺势走上前去,挡住我因为怯弱瑟缩着的丑陋身影,微微扬起白皙光洁的下颏,皮肤、长发、水润沉着的双眸在春日阳光里莹莹透亮。

不愧是前辈,我在心里轻轻感叹。轻松辨识出了大妖怪的真名,在这样可怕的妖力中依然泰然自若。

前辈纯净又温柔的灵力缓解了妖力的压迫。

我终于能够再次抬起眼,以隐蔽的的视线窥看风姿无双的狐妖——我看见面具下精致的嘴唇轻轻勾起,那双掠走我心神的金色竖瞳停留在前辈身上,意趣盎然。

后来的一切都在顺理成章、顺顺利利的进行着。

前辈有了新的固定的会客,神社有了越来越频繁的竹笛声,油豆腐成为了神社的常菜,美丽的巫女和狐妖入对出双……

生性放荡无拘无束的玉藻前大人俨然把神社当做自己半个狐狸窝,好在那我行我素的性子也收敛了不少。进入神社时终于记得收敛妖力;经过前辈的山茶花田时会收束起尾巴,不让蓬松的长尾打落花骨朵;有村民前来拜访神社时,也会稍稍垂下纤长浓密如蝶翅的睫毛,掩住狐族引以为傲的金色瞳孔、和眼底睥睨着神像的不屑情态。

玉藻前大人对人类的鄙夷渐少,而理解见多。

我想,也许是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这位高傲的大人已经愿意把自己深埋珍藏了漫漫妖生、汲取千百年温柔的风花雪月而成、在人类不曾到过的悬崖外、天云端、风雪与熔岩中历经坎坷沧桑却依旧柔软动人的温情,分出一点点给曾经最不屑的人子与神明

——我总是暗暗打量,因此也总是看得明白。

不愧是前辈,我在心里轻轻感叹。能够给予这样的大妖安全感,能够得到这样的大妖的认可。

不仅是认可。

我其实是明白的。

当我看见玉藻前大人变换成素衣书生的模样隐在人群中专注欣赏前辈的神乐舞时,看见他用珍贵的大妖妖力治疗前辈舞蹈中磨伤的双脚,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十指在脚踝处轻轻流连、暧昧抚摸时;看见他用华贵的九尾哄前辈入睡、就着酒香在怀中少女的眉梢留下一个轻柔的吻时;当我替前辈传话、告诉玉藻前大人他将为人父,那双妖异的金色竖瞳流淌出蜂蜜的颜色和喜悦泪意时……

我暗自恨恨自己的留心观察、看得分明。

其实我知道,凭借大妖五识之敏感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卑劣的旁观偷窥?一定是我那温柔的前辈,是前辈选择了默许。

不愧是前辈,我在心里酸涩苦笑。这样的高洁、宽和、温柔是我一辈子都做不到的吧。

神明的仆人本不可以婚恋生子,更何况是与妖?

我明白,前辈一定更清楚。

但那日我高洁清丽的前辈前来告假,窈窕的身段分明已有些坠重感。我知道她有身孕,却没料到她决定生留下腹中胎儿。

我怔怔打量着前辈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腹中有一株细小稚嫩的幼苗正在努力生长,它的一半来自我敬仰的前辈,一半来自我向往的玉藻前大人;一半属于神明,一半流着妖物的血。种种复杂的情愫在我胸口来回冲撞,我想,我一定是苦恼到连眼神都忘了遮掩。

前辈乌黑清亮的双眸里不仅有平日的温柔,兴许还夹杂着将为人母的慈爱悲悯,她握着我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当那小小生命在我掌心颤动时,一切人羞于启齿的酸涩嫉恨,都“扑扑”轻响着绽放成浓丽的绣球花了。

不愧是前辈,我终于可以在心里微笑着、这样感叹了。

那天的我仿佛忽然成长了先前欠下的一大段时光。我目送着前辈走进神官的居所,这一次由我来选择默许。

神社依然木屋木檐木梁木柱,日光在些微带着香火气的纤尘里悠然穿梭,晶莹的光带从天井垂落。神社与那年前辈离开时没有太大的不同,然而神官大人已经故去,我也竟成了神社里的巫女前辈。大家也渐渐称赞我的笛声与舞姿,称赞我沉着、温柔,又渐渐意识到我的衰老年迈,以惋惜的目光看向我。

几十年光景里发生了太多事,但大多对一个迟暮之年的老巫女已经不再重要。只有那年白日惊雷、七天暴雨时,跟随着神社的大家艰难救灾仍然常常被我提在嘴边。至于惊雷暴雨背后,巫女与狐妖凄美的爱情故事,自然不是阿婆会讲给后辈们听的了。

第一次尝试写文,又是第一人称代入感超强,所以有一点不好意思(つд⊂)。但是写文这个过程真的超棒啊,感觉顺着已有的树的文理纹路一路向上攀登,自然而然就能看到很多风景。很多场景、心理活动都是自然而然就从故事里流淌出来了。希望我的理解没有太大偏差,希望不要给大家造成困扰(鞠躬)

感谢中秋节晚上来寮里的辉夜姬大宝贝。简直就像来陪我过节!⁽⁽ଘ( ˊᵕˋ )ଓ⁾⁾